前情提要:你穿越到了以《忧莫》为背景创作的衍生向同人文里,有原创女主角,你是类似恶毒女配的角色。
ok?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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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人这一辈子就是拔flag和插flag的过程
莫里亚蒂宅的人们开始为伯爵次子的13岁生日做准备了。
装饰的礼花、生日蛋糕的材料、宴会当天的饮品点心和菜单,有很多琐碎的事情需要处理。和你几乎无人问津的生日比起来,简直高出了不知几百个档次。
未婚夫还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到你面前炫耀,你回以礼貌的微笑并再次将人怼跑。
呵,小样。
王者の蔑视.jpg
这天你如往常般去了孤儿院,回来的路上却发生了点小意外,马车好像出了故障。
于是你和卡萝只能先下车,站在路边由马夫检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盯着这辆莫里亚蒂家族的马车有些出神。
也许看得太入神了,卡萝奇怪地问:“小姐,怎么了吗?”
“……啊,没什么。”你摇摇头,“只是在想,这辆马车没有在行驶途中失控侧翻可真是万幸啊。”
卡萝一愣,旋即笑了笑:“经小姐这么一说,确实是万幸没错呢。”
最后马夫说是车轴还是车轮出了问题,你听不懂,但听懂了他说找人来修、到修好,起码也得好几个小时。
到时候怕是都深夜十点左右,肯定是没法像平时那样准点赶回莫里亚蒂宅了。
你说没关系,让马夫赶紧找人修,今晚你和卡萝就不回莫里亚蒂宅了,这就掉头步行回孤儿院借宿一晚,明早再回去。
马夫一脸蛋疼的欲言又止表情。你直接无视,吩咐他早修好早回去,明天也不必来接人,你和卡萝会在外面租一辆马车回去的。
“这……好吧。”天然的阶级优势让你堵得马夫无话可说,他只能照你的吩咐去做。
于是你和卡萝沿着原路返回孤儿院,向院长说明了情况。
院长表情惶恐:“但怎么能让尊贵的伊文捷琳小姐睡在这种地方——”
而你表情严肃:“请放心,我会支付住宿费的。”并选择性无视了修女说的不远处有家高级旅馆的话。
院长更加惶恐地摆手拒绝:“不不不您平时对我们的照顾已经够多了……”
“我实在是无法信任那些陌生的旅馆房间。”你皱着眉开始列举没有及时换洗的被套和不知道多少人摸过的茶壶茶杯,越说越入戏以至于面容扭曲,直听得院长头皮发麻、抖着声音接受了你的入住申请。
“那就麻烦院长了。”你恢复微笑的脸,瞬间切回贵族人设。
在场众人:“……”
小姐,戏过了。
但你这一晚辗转反侧。
曾经立下的flag成功应验,你失眠了。
不是认床,也不是被子不够软,你只是隐隐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了。
一时间思绪纷杂凌乱,塞满你的脑袋,导致根本没法入睡。
简单来说就是,cpu炸了。
你躺在床上两眼瞪着天花板泪流满面。
救救孩子!你想睡觉!//
“小姐。还没睡着吗?”卡萝出声询问。
院长很大方给你安排了单独的房间,卡萝不放心你,于是就睡在你旁边的床上。
“嗯,稍微有点。”你苦恼地说,“总感觉今晚要死人所以心里很不安。”
“……”卡萝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失眠的理由大可不必精确到这种程度。
“我给您念诗集吧。”她轻轻地说。“用拉丁文,直到您睡着为止,会一直念给您听。”
黑暗之中你仿佛看到了卡萝温柔的笑容。
看到她美丽的蔚蓝眼睛里有星光、有花朵,还有不屈的火焰、崇高的理念。
她依旧是你熟悉的女主角,但你又好像此时此刻才第一次认识她。
你闭上眼睛:“那……麻烦卡萝啦。”
第二天你和卡萝早早租了马车回去。
大火烧了半夜还不停歇,豪华的莫里亚蒂宅不复存在,浑浊炽热的空气令你脆弱的肺不堪重负。
你忍不住捂着嘴,同时强忍喉咙的痒意。剧烈咳嗽只会让你的呼吸行为更加艰难。
伦敦消防队已经在努力地灭火了,但火势半点没有要减小的意思,依旧熊熊燃烧着,似乎不把莫里亚蒂家烧成灰烬誓不罢休。
看到这一幕,你并没有逃离死亡flag的轻松,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无所适从,整个人都空茫无措。
「幸存」的亲人朝你走来。
而你看见了铺满全部视线的红色。
并且有着将被其纠缠一生的强烈不祥预感。
有点糟糕的样子。
“……卡萝。”你却突然看向身边的美丽少女,问出心底那个一直想问的沉重问题:“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好像还在那里面(指烧得热火朝天的莫里亚蒂宅)欸?”
虽然卡萝早已经习惯了你的跳跃性思维,但她此时此刻还是被你这不合时宜的提问问到脑壳略微发懵。
想起你对那本手作书表现出的珍视和喜爱,卡萝迟疑着,怀抱着同样的沉重给了你肯定的回答。
是的,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还在那里面哦。
那现在大概是被烧得灰也不剩了。
你呼吸一窒,当场晕倒。
16.爱情流氓神丘比特不讲武德
醒来的地方不算太陌生,是医院。但守在床边的人并不是卡萝。
他朝你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我想你差不多也该醒了,所以等在这里。不必担心,卡萝在哥哥和路易斯身边,医生在为他们检查身体以防留有没注意到的伤势。”
你点点头没说话,面无表情像个无心的木头美人。
“那接下来我们就坦诚布公地谈谈吧——我的未、婚、妻?”
“……!!!”
你心脏狂跳。
心中小人激动抓着你肩膀使劲摇晃。
冷、冷静点啊!不能露出一副没出息的样子!
不就是被喊了未婚妻吗!!将来哪天要结婚的时候还不得表演个当场猝死!!!!
要支棱起来啊你!
他从椅子上起来坐到床沿,病床发出很轻微的声响。
二人靠得很近,已经越过了你的防御本能的安全距离。你强忍着将人推开的冲动,紧张得面色发白,唇紧抿成一条线。
你低着头甚至不敢以目光触碰他的衣角。
新上任的未婚夫带给你的压迫感要比原配强势得多得多。
他身上还残留着从火场逃生时沾染的浑浊气息,好像是烧焦的蛋白质、高温挥发的葡萄酒和木材炭化后的各种各样的复杂味道混杂在一起。
说真的,不太好闻,靠美颜滤镜也没法拯救的那种。
“不过在开始谈话之前……”
少年从沾染灰尘的丝绸睡袍里拿出某样被手帕包裹的东西,打开来是一只眼熟的酒红色首饰盒。
随着动作一同翻开的是被你埋得至深的、在礼拜堂里难忘的那个下午的记忆。
……怪不得当时拒绝收礼轻轻松松,好家伙,原来在这等着??!
你真的很想抓着男主的肩膀使劲晃两晃问清楚难道现在的时机就很对吗起码等前任头七过了(?)再ntr显得比较英国绅士一点吧%&#@#&%!!!
原谅你混乱邪恶的发言,现在你脑子里面简直一团乱麻。
他将这份依然干净的礼物捧到你面前。
你茫然间觉得他像捧着一份期许,小心翼翼又故作自然,姿态从容倒显得你窘迫无比。
真·“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在场各位”的现实写照。
“作为迟到三个月「未婚夫送给未婚妻的生日礼物」,能够请你收下它了吗?”
少年露出的表情好像是真的在为迟到而感到自责,“……原谅我吧。我的未、婚、妻。”
你感觉心脏正中一箭,没错丘比特干的。
这这这根本没给你再次拒绝的余地啊!!完全不留活路!!!
表弟说同样的话时你只想狠狠甩他一巴掌,结果换了个人台词没变,你就瞬间心动。
不不不你要清醒!你试图拒绝那种世俗的欲望。
想想你可是德蒙福尔家的恶役千金耶……顺利回忆起「伊文捷琳」的过往履历,你心底一凉,心动直接变心梗。
战栗与恐惧强势覆盖了你此刻的全部情绪。
“我会……好好收下的、谢谢……真不知怎么感谢你好了……我会拿镶满宝石的金匣子好好保存的、就算死了也会带进墓里放在枕头下面永久珍藏的……”
你艰难地拿走这个过于烫手的生日礼物,用哭腔喃喃自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不对哦。”少年上身前倾,按住你拿盒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