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安微笑, “好。”
绥安花了半日时间,一直抄写,太上长老就像鬼魅一般在她身后盯着,一停笔休息, 就会被质疑是不是忘了,着实给了她不小的压力。
澹藴相对来说好一点,只是有点欠揍,就坐她对面,慢条斯理地喝茶,绥安瞥了一眼,心中充满怨气。
这天级功法明明是因为澹藴丢的,怎么到最后受罚的却是她自己。好不容易将抄好的天级功法转交给太上长老,她这才慢慢起身,伸着嘎嘣脆的懒腰。
太上长老翻看着,确保无误后,才将手中的宗主令丢回给澹藴,她冷笑一声:“若是再抵押出去,我看你这个宗主也别当了。”
澹藴挑着眉,不甚在意地收起宗主令,道:“太上长老莫恼,若是近日无事,不妨同我等一同前往媛家。”
“可别,我可不想给你收拾烂摊子,宗门还有许多事务等我处理。”太上长老横眉竖眼,“还有,宗门已经没有钱给你挥霍,你自己看着办吧!”
太上长老甩袖离去。
绥安笑看其背影,心中觉得这位太上长老还是挺可爱的,某些方面和澹藴很像,心口不一。
叶婷松口气,道:“小姐,那日埋伏之人,是否一一去调查一番?”
“既然安儿已经重新抄写一本,那些人自然也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况且,澹藴清楚知道这些人可是淮阳引来的,就算要找麻烦,也该找他。
澹藴一转视线,就看见媛暖暖和绥安靠在一起,交头接耳,她眉头一拧,侧耳细听。
媛暖暖:“到时所有的人被集中起来,那你我该如何脱身去搜我叔的书房?”
绥安摸了摸下巴,道:“要不,我躲在外面,等你们人都被集中的时候,我再悄悄溜进去探查一番?”
“那你知道书房在哪?”
“你给张地形图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