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躲,也没有跑,身躯依旧将苏景护着。
但他是害怕的。
他之前被枪打中过,他知道这感觉有多疼。
以至于后来坚持不住,垂下头,逃避般把脸埋入了苏景的脖颈。
可是他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枪声响起,反而靠近的脚步声改了方向,好像人群走远了……
沫身躯一滞,有些僵硬地抬起眼帘,凝望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王族士兵们似是得到紧急指令,一个接着一个退下。
模糊的视线中,除了夜晚将坏未坏的路灯在拼命闪烁,其他的物像都逐渐撤离。
沫终于舒了口气,重新将头埋入苏景的脖颈,压抑着哭出了声。
他不懂啊……
alha怎么是这样的……
alha明明是交易馆档案室里所记载的那样,经常对自己的oga施暴,视oga为玩物,高兴了便宠,不高兴便折辱。
苏景一开始明明也是这样的。
从沫跪在苏景脚边求苏景放过自己,却没有得到宽恕的时候起,从沫被苏景用皮圈锁住脖颈,没有衣物蔽体地跪在门外的时候起,沫已经将苏景划入了档案管内记载的alha的一员。
所以厌恶。
所以对苏景奉上来的不知真假的爱意视而不见。
所以在苏景身边多待一秒都让他打心底感到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