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我就没有醉,只是回来以后发烧了两天——所以今天,我清醒得很。”
出租车拐了个急转弯,上了高架桥。
“发烧了两天……”牧南屿小声嘀咕了一句,抬手碰了碰白景潭的额头,“我看看,现在是不是也烧糊涂了。”
“烧糊涂了,你扛我回寝室吗?”
牧南屿对比着自己的体温。
“扛。”
“扛不动呢?”
“就你这小身板,我怎么可能扛不动?”
白景潭哑声又问了一遍。
“扛不动呢?”
“扛不动,我背你,抱你,拖都把你拖回寝室,反正不可能把你扔在路边上!”
车在校门口停下。
手机屏上的时间指向了深夜十一点。
“走,我们下车。”
校门早已经合上了,空旷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散落的几片枯叶,在秋风的裹挟下盘旋打转。
跳下车,牧南屿才发觉自己的脑子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清醒,眼前忽地一黑,头重脚轻的感觉让他险些一个踉跄栽倒,他赶紧扶住了车门。
瞧自己这状态,别说把白景潭扛回去,他自己都不一定能顺顺当当走回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