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南屿抿唇一笑,若有所思地发了一会儿呆。
话题还是绕不开白景潭:“关方,你说白景潭的手做卷子没问题吧?”
听说那个英语竞赛很变态。
题量很多,考试时间足足有三个小时,还要加个面试。
他昨天给白景潭拆绷带的时候特意注意了一下,对方的肩上淤青还留有淡淡的印子,也不知道还疼不疼。
问白景潭,那人只是摇头笑说“不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话。
“屿哥,你担心啥呢,潭哥那伤都养了两周了,没伤到筋骨,当然好了!”
关方没太当回事,手机屏幕摁得“笃笃”响,随口调侃道:“屿哥,你最近还挺关心潭哥的。”
心跳漏了一拍。
牧南屿喉结滚动着,故作镇定:“是吗?”
“是啊,刚开学那会儿,如果你看见潭哥受伤,肯定巴不得鼓掌欢庆,鞭炮齐鸣。”
我有那么坏吗?
牧南屿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抬手碰了碰脸颊,才发觉自己的皮肤有点发烫,他赶忙低下头借看题挡住了关方的目光。
自己对白景潭好像确实有点不大一样了。
“……那你觉得白景潭呢?”
关方愣了一下:“潭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