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怡,你对他好声好气的,人家大学霸可不领情。”
“想想也是,那种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估计跑个一千米都能瘫倒在地上,怎么会踢足球呢?”
“我跟你讲,上一届足球赛,法学专业的队伍跟我们踢,被我们踢了8:0,笑死人了,一群弱鸡……”
草。
牧南屿的眉眼耷拉下来,墨色的杏眼刻上了淡淡的戾气。
什么叫弱鸡?
什么叫跑一千米就能瘫在地上?
平时他开玩笑地嘴两句白景潭“病秧子”也就算了,别人凭什么嘲讽他?
牧南屿攥着拳刚顿了一下脚步,想转过身找他们理论,脖颈忽然被人一勾,按在了原地。
白景潭的嗓音不轻不重,刚好够口出狂言的曹武听见:“这一届足球赛我上场了,希望校足球队不会被我踢成8:0。”
牧南屿怔了一下,惶惑地侧过脸盯了他一眼,回过神来他没有开玩笑,瞳孔顿时一缩。
疑心是自己听错了:“你要参加足球赛?!”
“嗯。”
“你会——”
“会。”
好学生的话总是格外叫人信服,牧南屿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点儿,带着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