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也没什么了。”
贺兰之说罢,将已清洗干净的墨发拢到白皙的脖颈之后,抬腿跨入另一个烧满热水的浴桶中坐下,心满意足地任由温热的清水浸没他整个身子。
他这一路上坐完牛车就坐驴车的,连续臭了好几个月。现在有条件好好洗澡了,怎么说他都要洗个好几遍!
“真舒服……”贺兰之美滋滋地拿着木槿叶给自个儿慢悠悠地搓澡,却还不知候在门外的那位已经等得坐立不安,几乎要到百爪挠心的地步了。
简称贺兰之不足综合症。
赵胤转过身将手放在木门上,犹豫了好几次要不要推开去看看贺兰之,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冲动,轻轻地往里头唤了声,“阿之……你好了没?”
“快好了。”贺兰之从水中缓缓站起,抬手扯下挂在屏风上的浴巾,将依附在肌肤带有余温的湿露抹去,“怎么了?”
“想你了。”门外的声音闷闷地回答道。
穿过氤氲的熏香与湿热的雾气缭绕的房间,贺兰之拿起雪白中衣的手不禁一顿,随即像为了掩饰什么般地穿衣低头系腰带道:“微臣就在这儿。就在陛下身边。”
“可朕还是想你。”赵胤环着双臂仰头看向屋檐上同皇后规格相同的七只吻兽,脊背抵着窗格淡淡道,“每一时每一刻,都很想你。”
贺兰之推开门扉,身后的湿热水汽都还未来得及尽数窜出,候在门口的赵胤便一刻都不能多等地扑了上来,紧紧地将他圈在怀内。
“陛下……”
“让朕抱一会。”赵胤在他耳边低声恳求道,“一会就好。”
“陛下……”贺兰之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赵胤的话,只好微微侧过脑袋转移话题道,“微臣突然想起一事,不知该不该问。”
“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