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液淋了晚清一身,夏天本就穿的较薄,现在全都贴身上了,情急之下动作较大,衣服被大力拉扯,半个肩膀都露了出来。
顾正青等人见状,赶紧起身避开,只留了青芜画月还有醉香手忙脚乱的帮晚清穿好衣服。
顾正青避开视线,但脑海中却闪过方才无意间看到那晚清手臂上的一个纹印,青黑色的线勾勒,只露出一小点,看不清形状,被晚清极快的掩盖,要不是顾正青做的位置刚好能瞧见,估计也不会知道晚清这位姑娘家的手臂上竟然有这么一个印记。
然而顾正青虽然疑惑晚清这个印记的存在,更疑惑的却是总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类似的青黑色印记,眉头皱着,思考间下意识的就看向了晚清,眼神疑惑和探究。
旁边的顾怀思瞧见了,极快的扯了一下他的衣袖。
顾正青这才醒神,迅速回头,有些尴尬的看向他爹。
顾怀思皱着眉,不过眼中倒没有不悦,因为顾正青的眼神澄明通透,并非是唐突之人。
顾怀思移开视线,若有所思,他总有感觉,自己这在乡村教书的儿子,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晚清已经被画梦和画月扶走,锦波和醉香迅速清扫了场地,众人便坐回了原处。
“也怪我,那酒坛子放太高了。”楚万里挠着头道。
“是画梦莽撞了,楚师傅不用自责。”青芜道。
楚万里点点头,还是有些歉意。
“小意外,还是赶紧吃饭吧,可别饿着了小顾公子。”钱管事道,举着筷子开动。
顾正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小插曲过去,众人也都饿了,便不再多说,用心吃饭。
晚清被画梦和画月迅速带回了居所,画梦一路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真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