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是这篡位显得麻烦了一点,这皇位他得的名不正言不顺些罢了。
想到这一层上,叶小舟顿时就不想理会景旼了,但他毕竟伤得这样重,叶小舟每日还是忍不住偷偷去看他,但自从景旼能下床后,他便把门一锁,再也没理会过景旼了。
新皇的登基大典他自然也是不肯赏脸的,封后大典自然而然地也就推迟了,有朝臣问起,新皇便推说是叶小舟那日受了惊,还需再歇上几月。
景旼自打登基后,每日不仅要上朝,还要批阅周章,一边继续养病,一边还要想方设法地哄叶小舟高兴,然后永不停歇地碰壁,大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势头。
最后还是荣升禁军统领兼任御前一等侍卫的韩修平给新皇出了个主意:“依卑职拙见,不如将叶家老爷请到洛京来,叫他们父子相见,皇后想必是会念着陛下的好的。”
景旼觉得这主意可行,于是立刻便允了。
谁知这叶弘方来了洛京之后,终日里与叶小舟可谓是形影不离,新皇是更见不着叶小舟的人了,即便是有幸逮着了,叶弘方也仍是缠着自家儿子闲话家常,恨不得把他卷起来带回江南去。
景旼恨得牙痒痒,却只能拿韩修平撒气:“瞧你想的什么馊主意,罚奉,革职!”
“陛下——卑职若被革了职,往后谁做您的出气筒呀?”韩修平满面委屈,叹气叹的一波三折。
新皇听了深以为然:“也罢,就罚奉吧。”
“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