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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真没想到,老奴你也有上当的时候!”
攥着包士卿的密信。山海关总兵于伟良是仰天大笑。
“永贞,你说的芙蓉膏,真有那么大的瘾?我光听说喝茶有瘾,喝酒也有瘾。”
“哈哈哈。比起芙蓉膏,那都不值一提!它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无论是多硬挺的汉子,也承受不住烟瘾。没有几年,就会形销骨立。没有尊严,没有人格。没有志气,没有人性!只有能给他一点芙蓉膏,让他杀了亲爹都不摇头!”
“我的天啊!”于伟良吓得一缩脖子,心说这辈子我都不碰芙蓉膏。
“永贞,老奴吸了毒,要不了多久,保证银子滚滚而来,我提前祝你发大财了。”
张恪的确非常高兴,他本想着把银元推广到建奴手里,借机套取白银。至于芙蓉膏,只是捎带的任务。哪知道竟然一炮走红,直接送到了老奴手里。
看样子原本的计划要扩大很多了,光是赚点钱,实在是辜负了一番努力。
“于兄,你在山海关有多少人马?”
“骑步兵加起来,差不多八千多人吧,原本还能招募更多,我不是学你的精兵路线吗,就没急着扩军。”
“嗯,八千也不少了,对了,水师怎么样?”
“挺不错的!”于伟良笑道:“登莱水师拨了三千人临时暂住山海关,参将叫做明文远,是个狠茬子,永贞,你要是能把他拉过来,可是一大助力。”
“那个明文远真能战吗?”张恪神情凝重,显然要有重要的任务托付给他。
于伟良也有些犹豫,迟疑地说道:“永贞,明文远是个悍将不假,可是他手上船只破旧,水兵拖欠粮饷日久,只怕……”
“好办!”张恪笑道:“缺钱给钱,缺人给人,我只要求在三个月之内,水师要有跨海征战的本事。”
话到了这个份上,也没有别的了,于伟良拍着胸脯说道:“永贞兄放心就是了,我这就去找明文远,他要是没本事,老子就把他扔海里喂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