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直接打断容溪的话,说:“打住,不行,怎么想的怎么忘了吧。快松手,真的要糊了。”

容溪松开手,表情有些委屈,却也见好就收,没再为难傅年。

傅年终于得以脱身,连忙将天然气关上,掀开锅盖看了看,说:“好在没糊,要是真糊了,今晚你就甭吃了。”

“你不舍得。”容溪的语气很笃定,像是吃死了傅年。

“你这说的还真是有恃无恐。”傅年不得不承认容溪真是了解他,指了指旁边的汤锅,说:“你把汤端出去。”

容溪点点头,端起旁边的汤锅。

“小心点,别烫到。”傅年忍不住叮嘱道。

“嗯。”容溪扬起嘴角,清冷的眼睛满是笑意。

傅年将饭菜端上桌,看向容溪,说:“你先吃,我去叫张哥他们。”

“不用了,他们吃了。”容溪坐下,伸手拿了个菜窝窝。

“吃了?”傅年一怔,随即想到了什么,哭笑不得地说:“容溪,你真是……你倒是早说啊,我就不用做这么多了。”

“吃不了放冰箱。”容溪一边吃一边说:“这菜窝窝好吃,以后常做。”

“这是死面的,好吃也不能吃多,涨肚,尤其是晚上。”傅年将装着菜窝窝的盘子拉到自己面前,从里面拿出一个放在容溪盘子里,说:“只能再吃这一个。”

“嗯。”听着傅年的关心,容溪眼底的笑意渐浓,心里暖洋洋的。

宁城市中心,在钢筋水泥的城市森林里,一处园林似的宅子格外显眼,宁城的人已经习以为常,外来的人总会忍不住驻足,好奇这样的宅子主人会是什么模样。

向来安静的宅子今天格外的热闹,一辆接一辆的高档汽车开到大门前,短暂的停留后,紧接着离开,一对对衣着华丽的男女徒步进入大宅,这下不止外来的人好奇,住在附近的人也忍不住驻足停留。

刚刚下午三点,傅年就被容溪拉了出去,开车径直前往嘉华商城,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部换了个遍。最后还去了奢侈品专柜买了手表、袖口和胸针,全套下来花了近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