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只顾着在房间秒杀化妆品,当然不知道。”

肖婷心虚地干咳了一声,接着说:“哥,以前大哥生病,都是南林哥照顾他,有哪回是让南林哥在房间逗留的?更何况,傅年哥哥穿的那件衣服,是老妈去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肖琦的眉头皱起,说:“肖婷,你是想说大哥怨恨老妈,把她送的生日礼物转送给别人么?”

肖婷愣了愣,解释说:“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大哥对傅年哥哥很特别。”

“如果傅年哥照顾我一晚上,我也会感谢他,不过一套衣服,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

肖婷恨铁不成钢,泄气地说:“行吧,我的错,不该对牛弹琴。”

回到公司,容溪吩咐傅年泡咖啡,傅年却给他倒了杯白开水。

容溪看着面前的白开水,眉头皱得死紧,说:“我要咖啡。”

傅年皮糙肉厚,面不改色地说:“容总,你还得吃药,不能喝咖啡。”

“傅年,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信不信我扣你的薪水。”

“信,昨天就已经扣了。不过还是那句话,喝咖啡没有,今天只有白开水。”

容溪看着傅年,恼怒地说:“出去!”

“是,容总。”傅年利落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容溪眉头紧皱的看看桌上的药盒和白开水,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笔,拿出药片吃了下去。

傅年正用手机搜索,除了咖啡和茶,还有什么饮料提神,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他犹豫了一瞬,便接通了。

“喂,是傅年吗?”一个陌生的男声从听筒里传出。

“我是,你是哪位,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