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胸膛硬邦邦的,亦因为急跳的心而发出咚咚的声响,震的她耳朵疼的厉害,“我头晕,你莫要转了!”
“公主是不是吃醋了?”
“是是是!”
燕寒时这才停下转动,亲在了她红扑扑的脸蛋上,惹得女人瞪了他一眼。
怀中的女人是他藏在心中许久,一直不敢触碰的存在,亦是他日夜想念、转辗反侧的人,如今终于将她抱在怀中,心中大喜。
“公主不只在我心中,你亦是这九州最好的女子。”
男人双目熠熠,直盯着女人看,将她看的脸颊绯红,又大笑起来,“公主吃醋我虽然欢喜,可只这一次便够了。我欢喜公主,不只是说说而已,用你们汉人的话说便是想和公主‘白头偕老’,其他的女子皆比不上公主,公主也不必因为他们而伤心、难过,亦不要不信任我对你的爱。”
李娇早已脸颊绯红,男人的目光深情又认真,她问道:“那你以前就没有对她动过心吗?”
燕寒时又亲她一下,笑道:“我小时连活下来都难,哪里有功夫去谈情说爱。我小时姒兰月对我确实很好,可她与姒太后是亲人,我便不会与她亲近,但她毕竟对我有恩,是以我免了她父亲的死罪,如此,倒也是还清了。”
他细看了李娇的神色,想起那日在门外偷听到的她与左静姝的谈话,便补充道,“公主要相信我,亦要相信自己,公主足够使我迷恋一辈子,且我也只欢喜过公主一人。”
李娇心中自然相信燕寒时所言,但她还是瞪他一眼,伸手扯住他额前弯曲的卷发,把男人拽的呲牙咧嘴,逗的她笑了好几声。
“都是骗人的鬼话!”
“公主不信我?”
燕寒时低头,亲了她一下,又亲一下,李娇伸手去挡,却被男人单手桎梏住,只亲的她面色赤红,尤其是听到旁边宫人的轻笑声。
“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