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忧蹙眉望着窗棂上的一点暗色,“这是什么?”
“什么?”温故与李毅疾步上前。
这屋子里的窗户颜色偏深,所以这一点点的痕迹很容易被忽略。看上去是什么东西滴上去了,也不知是何物,只是颜色比周遭的稍深一点点而已。
温故想了想,用小刀子将那痕迹刮下来,然后取了白瓷杯,将这粉末倒入水中化开。
“是血!”温故很肯定的望着赵无忧。
“还真是长了见识,巴里将军的血都在那一处,那这滴血是自己长腿跑到这儿的?”赵无忧搬了个凳子,想要爬出窗户。
惊得温故紧赶着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莫慌莫慌,你身上有伤,别磕着碰着。”音落,急忙取了凳子摆在外头,然后回来帮她扶着凳子,“你慢慢来,小心点。”
赵无忧一笑,眉目弯弯如月。
小心翼翼的跨出窗户,再踩着外头的凳子,慢慢的落地,赵无忧很小心的避开自己的胳膊,免得某人又得大惊小怪的。她这伤在他的调理下,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根本没有那么严重,有些事儿只是做给荒澜人看的而已。
不过温故是真的很紧张,这让赵无忧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没事?”温故上前。
站在窗户外头,赵无忧含笑摇头,“无妨,又不是三岁孩子,哪那么容易受伤?”
“我是怕你伤口二次开裂,若是如此,这伤可就不容易好了。”温故轻叹,“这条胳膊好不容易保下来,可不敢大意。”
赵无忧瞧了一眼李毅,为避免温故继续唠叨下去,她便扫了一眼附近,“这滴血要么是凶手从巴里将军身上沾来的,要么就是凶手自己也受伤了。左撇子杀人,力道还挺重的。”
见着赵无忧刻意提起左撇子,温故眉头一皱:左撇子……
这巴里将军的房间外头有个园子,景致倒也不错。环顾四周,都是白泥砖瓦,看着格外清幽雅致。赵无忧绕着这园子慢慢的走着,温故在墙头发现了一滴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