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军训基地里覆盖范围过于广的监控装置,祁殊原本为这次军训准备的招魂符一张都没用上,带着应急的几小包朱墨只得临危上阵,硬生生撑了几天的求雨符阵。
“我的朱砂和烟墨带得都不多,这几天只能省着用了。”
祁殊鲜少有这么左右支绌的时候,跟夏鸿说起来也颇为不好意思,“其实从前天开始烟墨就已经要用完了,我把那串五帝钱拆了一枚先埋在这儿当阵眼,以灵气代替符阵运转所需的罡气。等最后一天再挖出来。”
夏鸿:“?”
夏鸿显然也没见过这种把自己法器埋起来当阵眼的布阵方式,努力给他找理由:“这是……你师门的秘籍吗?”
“不是啊,这算什么秘籍,”
祁殊被他问得一头雾水,“烟墨不够,灵气聚不齐。法器蕴藏灵气,先拿来顶一顶——我本来就想试一试,没想到真的可以。”
夏鸿哑然。
原则上这种方法当然可行,毕竟自己带在身边,常年温养着的法器灵气自然是最足的,用来当阵眼,能让整个阵法运转时灵气生生不息,且不会外泄,自然是再合适不过。
可谁他妈会把自己宝贝了多年的法器你埋到土里啊。
夏鸿自己的法器是师父给他做出来的桃木剑,用的是上好的桃木,剑身内刻经文,精致不已。
虽然碍于“老师”这个职业,他没法把自己的法器随身携带,但每天晚上都要给桃木剑擦油护理,捯饬它比捯饬自己都要勤快。别说埋进土里了,那简直是一点灰都不舍得沾。
祁殊:“……”
祁殊觉得他再说下去,自己手里剩下的这几枚铜钱都要因为受到了不公平对待而集体抗议。
“我的错,是我的错,我保证在最后一天就给它取出来好好洗一洗。”
祁殊诚恳地认错,“但是我现在朱墨都不够,只能再委屈它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