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应刚落,未等司空予开口,星稀捏住他双颊直接灌了下去

不消片刻,一直守在外头的淮兰,忽然嗅到酒气。

她敲了敲门,刚欲开口便闻星稀道:“师父心情不佳,已经睡了。”

淮兰咬了咬牙,收回手嘱咐道:“你看着点,不可让公子一人。”

星稀应了一声,果真听见淮兰脚步渐远。

他望着榻上醉酒的公子,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入夜,蒲泽终于清醒,依旧是豹身模样。

一双金瞳微张,入眼便瞧见一脸焦急的阿蛮正坐在他身旁。

少年揉了揉眼睛,低声问着:“还疼吗?”

北冥闻下了狠手,黑豹的颈子都被骨鞭磨破了,漏出一圈带血的嫩肉。

阿蛮心疼的不得了,这小豹子连他都不舍得打一下。

蒲泽摇了摇头,瞬间化作高挑少年,抱着阿蛮蹭了蹭。

房内未燃烛,门扉大敞月影洒落微光。

二人相拥半晌,房内静默无声,只闻蝉鸣与犬吠。

蒲泽不知如何表达,只觉胸口烧了把火,看到阿蛮更甚。

他极力克制不化原身,只因这模样可存些心智。

察觉蒲泽体温很高,阿蛮想了想,忽然问道:“你想修行吗?”

阿蛮红着脸,始终说不出那二字,但他知蒲泽定是懂的。

蒲泽抬眸看他,一双金瞳映入少年脸庞,从小到大他眸中仅有这一人。

犹豫半晌,手指比划着:‘阿蛮,怕吗?’

阿蛮笑了笑,再次拥住蒲泽,他低声道:“是蒲泽,阿蛮便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