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认了吧,咱俩结道侣,反正又不是先例。”

柳如夜不语,抬手打掉那只手,面上冷淡如初。

许金蝉不怒反笑,附耳轻语:“要不抓些药?给我们阿夜补补?”

指尖游移,划过精壮的胸膛,缓缓绕着圈。

媚眼如丝,唇瓣微扬:“若这身子虚了,主子我可要找旁人了。”

柳如夜面色一冷,一把抓住许金蝉的手腕。

望着那双媚眼,冷声道:“妖精。”

话音刚落,也顾不得林晚江,放下幔帐继续忙碌。

他到是不信了,今个偏要将这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临到傍晚,林晚江等的愈发暴躁,站于客栈院中,踹翻了六个盆栽。

段绝尘被抓去赔钱,本是鼓鼓的钱袋,却瘪了一半。

日阳早已落山,段绝尘提来一只烧鸡。

见林晚江不断跺脚,笑的愈发温软。

“师兄,吃些东西吧,若今晚不走便休息一下。”

闻到这香味,林晚江面上终于缓和。

撸了撸衣袖,随意坐到地上,发狠般的啃了起来。

柳如夜办事向来稳妥,谁知今日是怎地了?

明明要去办正事,还跟那小倌缠绵了一天。

若是今日不想走,可以提前说,而不是让他二人等这么久。

林晚江暗暗想着,一会儿定要去看一眼那小倌。

瞧瞧是怎样的狐媚子,竟能破了这人的无情道。

段绝尘站于一旁,看林晚江吃的香,想着还要买些什么。

吃着烧鸡林晚江便想饮酒,可又担心误事,心内愈发烦躁。

看了看沾油的手指,对着段绝尘抬了抬下巴。

少年会意,急忙递上帕巾,转身去洗另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