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人,绝非供你泄-欲的工具!”

“你晏长安,不配!”

少年眸间一暗,被这话说的险些落泪。

他知林晚江已经很客气了,若是旁人一剑杀了都有可能。

林晚江望着他,又道:

“我知你即将大婚,无关真心假意,都给我收了这心思。”

“掌门是何脾气,你比我清楚。”

“他向来说一不二,说让你成婚,你便只有这一条路。”

“好生对你娘子,莫要做狼心狗肺的负心人!”

“也不要再招惹他,你只会为他带来痛苦!”

晏长安眸间一震,忽而开了口:

“你凭何说这话?普天之下,你最没资格这般说!”

玉清风的痛苦,很多都是林晚江给的。

可这人却蒙在鼓里,心内只把玉清风看做师长。

林晚江一怔,他不懂晏长安何意。

晏长安知自己说漏了,但面对林晚江,心内酸楚如何都止不住。

他知自己比不上林晚江,师兄哪都好,连他都是佩服的。

但涉及到玉清风,他只想同这人争一把。

抬眸直视林晚江,晏长安掷地有声:

“我心悦他,死都不会同旁人成婚!”

“无论你信与否,此生我晏长安只要玉清风一人!”

林晚江一震,冷声道:“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你可懂何为心悦?”

“你们同为男子,又身份悬殊,即便两情相悦,又能如何?”

“你可知这条路如何走?凭你又如何护他无忧?”

“且看北冥长老,他二人实力足够,可自在逍遥。”

“阿千是内门弟子,同元公子身份相当,往后也不会太过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