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那姑娘可不一般,是个鲛人。”
话音刚落,只闻一声巨响,桌案的一角竟被玉清风生生捏碎。
碎石飞溅,割破玉清风掌心,房内刹时血腥弥漫。
晏关山吓了一跳,刚欲说什么,却听玉清风道:
“掌门,清风疲乏,刚站不住了。”
嗓音平静,细品便知颇多苦涩掺杂其中。
晏长安闻言,悄然上前扶住玉清风,面上笑意愈发凄凉。
晏关山吞了吞口水,摸不准玉清风是怎地了。
但他确实打扰了这人闭关养伤,还未把正事说清楚。
想了想,掏出林晚江的书信,放于软塌。
“那师兄便走了,长安你要好生照顾玉长老。”
晏关山说罢,对着玉清风笑了笑,快步出了院门。
闻得脚步渐远,少年仍不知如何开口。
望着那只滴血的手掌,眼眶又红了。
玉清风推开少年,忽然解开衣襟。
回眸揽住少年肩头,眸间冷淡:“继续吧。”
话音刚落,主动吻上那抹薄唇,这次连眼睛都忘了蒙
一路车马疾行,第二日破晓便入了楚中。
元忆锦并非第一次来天海三清,却只记得楚中多美人。
撩开车帘看了又看,止不住的聒噪:
“想我元公子风流倜傥,怎奈英年早婚,真是愧对天下美人。”
慕千闻言,面色有些难看,一把合上车帘淡道:
“若元公子反悔,如今也来得及。”
元忆锦闻言,笑的狡黠,靠在少年身上,绕住他的发丝在掌中搓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