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纷扬而下,簌簌落在二人肩上,一时雪降。
南舟的左手,就这样与江舫的右手牢牢绑缚在了一起。
choker上银质的装饰,卡在了南舟腕侧的小骨头上。
皮质的带子内侧还残留着他的体温,贴着南舟的皮肤,驱使着他的脉搏都跳得快了许多。
……这对南舟来说更加不寻常。
南舟一时困惑:“……”
南舟:“舫哥,你在干什么?”
江舫的脸颊微红,额角滴汗,嘴唇的血色尤其充盈得厉害,热烈得和他向来的克制格格不入。
连江舫自己似乎也不能适应这样的改变。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
他嘴唇微微嗫嚅,睫毛沾着淡淡水汽,愈发显得他上唇中央的那一点弧度清晰诱人,想让人踮起脚来好奇地尝上一尝。
看样子,他好像是在和身体的某种根深蒂固的本能作斗争。
二人近在咫尺。
南舟能感觉出,他眼前的这一颗心脏跳得又沉又快,鼓噪、叫嚣、搏动。
听着这样不安的心跳,南舟真心实意地担心江舫是罹患了心脏病。
解下了choker后,江舫颈间的陈伤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