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最终把目光都投向了青衣教圣尊所坐的那辆车上,不确定里头是不是有人。
最后还是钟野上前,用手中的铜棍挑起了车帘。
车里的情形颇令人震惊,一个身着华服的枯瘦男子仰面靠在车后箱上,咽喉处被利器捅了老大一个血窟窿。
血迹干涸发黑,表明人已死去多时。
在他旁边,坐着两个一般大小的男孩子,一样穿着,一样发式,身上溅了不少血污,但依旧俊秀逼人。
“宏安!应爵!”卫宜宁看清了车里的两个孩子,叫了一声奔上前去,把他们紧紧搂住。
钟野也不禁湿了眼眶,谢天谢地,这两个孩子还活着。
“你们两个有没有受伤?”卫宜宁顾不得问别的,先查看两人身上有没有伤。
“不是我们的血。”卫宏安道:“应爵下手极干净利落。”
“那就好,那就好。”卫宜宁说着把他们领到车下来:“车里那个就是青衣教的圣尊吗?”
两个孩子点头。
“宜宁,你和他们两个先找个干净地方坐坐,”钟野下马说道:“我带人清理一番再送你们回去。”
“师父!”韦应爵见了钟野猛地扑上来,钟野抱起他笑道:“第一次杀人怕不怕?”
韦应爵摇头。
“钟公爷,我一直没见到郡主,”卫宜宁道:“你带人好好找一找。”
“你放心吧!”钟野道:“我会亲自去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