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防,对不对?”韦兰琪扯着他的袖子站起来接着说道:“那你之前两次救我又怎么说?”
“那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关佐正色道:“自然……”
“自然就碰得了?”韦兰琪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她嫣丽的面颊在夜色中犹如一朵新绽的美人茶,眼里一点戏谑的光透着少女独有的娇憨。
关佐往后躲了一下,说道:“是顾不得。”
“我脚麻了才借你袖子一用,”韦兰琪眨眨眼睛道:“也是形势所迫顾不得。”
“我不同你辩,”关佐自觉好男不同女斗,见韦兰琪站稳了,便不想再停留:“你识得自重就好。”
韦兰琪见他如此说,伸手拦住他道:“你的意思是本姑娘不够自重了?你且莫走,我有话说。”
她本来脚麻还未好,情急之下去拦关佐,脚下一软,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
关佐本能伸手去接,恰抱了个满怀。
韦兰琪大窘,她本意可不是要投怀送抱,忙着要直起身。
关佐也是一样心思,伸手去推,正碰到韦兰琪的腰侧。
韦兰琪天生怕痒,尤其是腰际,当即就惊叫了一声。
“你,你怎么这么坏!”韦兰琪有几分恼意。
“我……”关佐欲辩无言。
“谁在那边?”远处有人询问。
刚刚韦兰琪那一声把远处的人惊动了,那些人加快脚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