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的吻让夙钰眯起了一双眼, 他收紧了搂住喻白洲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烟花之下,是紧拥的两个人。
长街对面,卫宁一脸欣慰的从街角阴影之中走出, “洲洲,这是苦尽甘来?”
艳鬼捏着扇子摇了摇,“你不懂,这喜欢一个人呐,就得死缠烂打……”
卫宁转过身看向人,“你又懂了?”
艳鬼笑道:“那可不,我看,鬼界最近又要有喜事了。”
卫宁皱紧眉头,“你不是说两个人早就成婚了吗?”
“两个人办的能跟昭告天下一样?”艳鬼将人拉走,“别跟着了,走吧,逛逛去。”
夙钰将人放开,指腹将喻白洲脸上的眼泪抹去,“刚刚,你去哪了?”
明明,人在眼前消失不见。
明明,连契,断了。
“这不重要。”喻白洲吸了吸鼻子,握住夙钰的手,反问出声,“哥哥,我是谁?”
夙钰皱紧了眉头,“小白。”
喻白洲摇了摇头,“小白是谁?”
夙钰反手将喻白洲沁冷的指尖握在手中,“喻白洲。”
在喻白洲听到名字的那一刻,眼角有泪再次滑落。
他唇扬起,笑了起来,“没有别人。小白就是喻白洲,喻白洲就是小白。”
夙钰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爱哭的毛病,可让我怎么办?”
喻白洲伸手擦掉眼泪,“我不哭,我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