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座的男人视线淡淡扫过他,执起酒杯接话:“是为了处理公务。”
裴景行:“……?”
顾炜见他吃瘪,笑的更厉害。
在上京城这地方,能将裴景行吃定还敢怒不敢言的,除了当今摄政王殿下——傅时珣,也再无他人。
裴景行睁大眼睛瞪他,好半晌后才喃喃说:“你们都未曾觉得,方才那姑娘的背影,与沈澈那位已故的世子妃有些像吗?”
“像吗?”顾炜看他。
裴景行定定瞧着傅时珣,他的眸子漆黑冷淡,尚未对视片刻,裴景行默默收回眼。
等门外闪过一道身影后,傅时珣才说起正事,缓缓开口道:“知道这地方背后是何人吗?”
“胡家?还是谁家?”裴景行合上扇子,随意回应。
傅时珣睨他:“沈家。”
顾炜大惊:“沈澈?”
似是对顾炜口中的这个人忌讳莫深,傅时珣连应都没有应一句,只低声道:“这红楼里瞧着只是一介烟花柳巷之地,但无人知晓,每月初十,这里,便是沈家为沈太后往赵国传递消息的地方。”
顾炜抚茶杯的手指微顿。
说来也奇怪,沈家上辈人里出了两女,一位是当今太后,一位是与大燕相邻的赵国太后。
本是一母所出,两姊妹却在出阁后势如水火,再不见往来。
许是平素里两人实在叫外人摸不着头脑,有人便认为赵国太后怨恨沈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