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磐磐为了跳舞,左脚还系着金片串的脚链,数枚小小的金铃连缀其间,先前她跳舞时,就不断发出清脆动人的铃响声。但她跳舞那会儿,有鼓弦伴奏,听不见铃铛的声音。
现下殿内只有他们两人,极为安静。顾磐磐一双白嫩的莲足不住在空中晃动,这金铃的响声就格外的清晰,她听在耳里,本就染了绯色的脸庞越发滚烫。
便颤着声道:“陛下,先把臣妾脚上的金铃取下来。”这铃铛的声音一下下的听得太清楚,随着他的时快时慢,就像在昭示殿里正发生着什么,让顾磐磐更为羞耻。
隋祉玉可不愿帮她取,这金色的小铃映着顾磐磐的冰肌玉骨,实是养眼至极。
隋祉玉的目光落在顾磐磐的脸上,缓缓下攫,漫过雪色起伏,最后落在她的足踝,根本是哪里都让他觉得美得舍不得挪眼。他微微俯低,道:“磐磐戴这个好看,朕喜欢看。”意思是不会取。
顾磐磐只好紧咬着下唇,口中尽量不发出声音,以免让皇帝更为得了兴。
他的指尖却揉上她的唇瓣,迫她启唇:“朕要听磐磐的声音。”
顾磐磐渐渐失神,的确也顾不得控制自己,犹如离枝落入水中的花,随着水流浮浮沉沉,上下颠簸,绽放到极艳。
……
——
后宫的妃嫔一直在猜测,皇后第二次侍寝是在什么时候。
顾磐磐又承宠,邢觅甄第二天清早就知道了。她是时时盯着皇帝那边的,虽然乾极殿里安插不进人,但顾磐磐去皇帝那边,是光明正大坐着凤轿过去,一路上也会有宫人看见。邢觅甄对这些动向还是能打探的。
邢觅甄如今也晋为四妃之一的淑妃,是邢太尉与孟宏简等重臣不断暗示皇帝的结果,邢太尉是为了邢家的脸面,孟宏简则是担心容家越发妄自尊大。
但邢觅甄却并不高兴,她之前以为会是贵妃。更何况,即便是贵妃,与皇后也是不可逾越的天堑。又见皇帝这样快接了顾磐磐去乾极殿过夜,心中不悦可想而知。
邢觅甄便派人暗中打听,帝后欢好过后,皇帝是否给顾磐磐喝避子汤。
邢觅甄一直在说服自己,皇帝是因为容定濯宠幸顾磐磐,或者是图顾磐磐的美色,就是贪她的身子,没有真正的感情。但若不是呢,万一皇帝是真的爱顾磐磐这个人。
皇帝若是真不给顾磐磐避孕,任由她生下嫡长子,那她们这些人就更是没有争宠的砝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