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殿内,帝王与苏丞相皆听见了后殿的声响。
苏相再看帝王微湿的鬓角,还有簇新龙袍上的水痕,便不难猜出帝后二人方才做过什么。
这才将将晌午,以萧昱谨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等胡闹的事。
就连苏相也坚信,一定是穆温烟使出了狐媚之术,这才勾了一惯不重欲的帝王如此失仪。
“皇上!还请以国事为重啊!”苏相愤慨至极。
萧昱谨已站起身来,“丞相有事且等着,若无事可先行离开。”
说着,帝王大步迈入内殿,背影急促。
苏相愣在原地。
他真真不明白,这都两年过去了,皇上对妖后的新鲜感还没过去?!
穆温烟一手扶着屏风,身后的宫婢跪了一地,“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啊!”
穆温烟没甚力气讲话,她诚实道:“都是皇上的错,与你们有什么干系?都起来吧。”
宫婢刚抬眼,就看见帝王已然站在了皇后身侧,直接将皇后抱起。
穆温烟一瞧见罪魁祸首就发憷,她是真的怕了,要知道她鲜少怕事,但萧湛那样对待她时,她真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哭着装可怜也不行。
她被翻来又覆去,不晓得折腾了多少回。
可怜她一朵好端端的娇花儿,眼下怕是再也娇艳不起来了,穆温烟推了推帝王,不想看见他,“我要回去了,皇上去找苏相吧。”
她撇开脸,眼睫瞬间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