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时间,郁止没闲着,忙着处理周国事务。
在此期间,他并非没有时间与叶逐月联系,但他却并未联系对方。
总要失去才知珍惜,不知叶逐月为何拒绝,但总要让他看清,先生的重要性。
以及,给他一些时间,真正想清楚。
郁止这边两个月过得很快,叶逐月那边十天过得却度日如年。
他联系不上先生了。
不,应该说先生不和他联系了。
寄过去的信都杳无音信,仿佛不存在一般,更仿佛……那人消失了一般。
想到那种可能,叶逐月心中便慌乱不已。
他身体本就不好,还因为心情差而食欲减退,营养跟不上,只能输营养液,一输便是一整天,手都肿了。
医生过来看他,都觉得他精神不好,整个人的气息都沉郁了下来。
但他以为这是因为病情,于是并未深究,也因此,叶逐月躲过了被告状给叶大哥的一次机会。
虽然他本人并不知道。
他每天都守着木箱,好不容易等到七夕那一日,叶逐月打开一看,见到里面有一封信时,眼中不由一亮,顿时将信拿出来。
展开一看,便见上面写着四个字:【今日七夕,我该送上祝福吗?】
叶逐月下意识的反应便是郁止想问的是用什么身份祝福,又祝福什么。
他因为这封信不是来提醒他流星雨而一愣,这些许愣神,让他的头脑稍稍冷却。
注意力更多便放在了郁止的消息上。
七夕……
他脑中忽然闪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