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霍山气到胸口痛,你说你不喜欢人家,让你退婚你又不肯退。
后来这件事就这样僵持着了,他对于谈家的那个孩子也的确很是怜爱,内心又觉得是自己小孙子出尔反尔,所以总是找些机会希望两人能多接触接触,或许能更亲近一些。
不过显然效果一般。
而这次当然也是一样的原因,只不过两个孩子见面就冷场,他便不好直接说出来。
傅柏崇倒没说什么,只应了声好。
谈光熙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个落了两年课的学渣,竟然还得给别人补习——主要是他只是落了两年高中的课,而他这一帮小弟似乎连初中的课都没怎么学过。
看着这帮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学习拖后腿,打架往前冲的小弟,他觉得肩上的担子越发地重了。
于是从当天晚上开始,门卫李大爷就瞧见了让他惊掉下巴的画面:一群平时喜欢打架斗殴的小学生们,天天组团在自习室学习到晚上十点多,有时候甚至还熬个快通宵。
经过大半个月的刻苦学习,谈光熙勉强将他的小弟们的成绩,从雇农提升到了贫下中农的程度。而他的小弟们也都摩拳擦掌,准备迎接他们准备得最充分,但可能依旧及不了格的一次月考。
“今天体育老师有事没来,这节课我来上。”
上课铃声一响,路方洲抱着篮球刚要往外冲,就被生存课老师拦了下来。
“来来来,同学们,打开你们的考试提纲,我再把下午要考的月考重点给你们复习一遍。”
教室里‘嗷’的一声,学生们一个个沮丧地慢悠悠回到座位,无精打采地拿出生存考试提纲和笔记本。
“野外生存!一定考!每次都考!二十分你爱要不要!”
“突然袭击!上次月考没考,这次肯定考!上课时候的重点自己回去好好复习一遍,让我看到谁再在这个知识点上丢分,回去给我做十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