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坐起来,但手脚无力,没有成功。
瘫在那里伸手在地上摸了半天,也不知道摸到的是什么,感觉很坚硬,用尽一切力量拿住,软手软脚站起来,向仍然在揪斗的两个人蹒跚走去。
她再次体会到了,自己呼吸的沉重。
第一次是在明日号上,被人追杀的时候。
那时她并不觉得害怕,反正头脑格外地清醒,甚至还在想,自己的呼吸真的滑稽,好像一头牛啊。
现在也是。
她感觉好像自己是一头残喘的野兽。
再次向两个纠打成
一团的人走去时,因为头昏眼花,有好几次她都偏离了。
但她确定,其中自己有一次走得很直,并且确实砸到了人。
只是才砸了一下,就被一脚踹倒。
更不知道飞起来撞在哪里,整个头都是木的,眼前一片红,伸手擦了一把,什么也擦不掉,反正眼前越来越模糊。只好索性不去管它。
用力一切力气爬起来,把手里坚硬的东西握紧,在短暂地激烈喘息后,嘶吼着又向前冲去。
砸死他。
砸死他就可以了!
最后是怎么结束,她不知道。
她瘫在泥坑里,鼻端是树叶腐烂的味道,湿润的空气,让她鼻子很不舒服。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倒在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