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天晚上来这个地方找我,我带你学。”秦淼又递给孟傅卿一张名片,那是一处很黑的赛车基地,收费特别高,估计是因为教练是市冠军出身的。
“这些钱……”看着秦淼要走,孟傅卿把钱举到秦淼面前。
秦淼挑挑眉,“给你了,等你赚了钱,再还给我。”
自那之后,孟傅卿开始了悄无声息的训练。他很有天赋,只训练了几个月,能力就超过了教练。
后来教练特别生气地把他推还给秦淼,觉得孟傅卿砸了自己的招牌,死活都不愿意继续带他了。
再后来,孟傅卿就知晓了奶奶的病情,在高考前,踏上了地下赛车场的地盘。
他每晚只有一场比赛,可每次比赛都能赢。他成为了地下赛车场的黑马,战无不胜。银行卡上有了一笔小小的存款,他也还上了秦淼的钱。
直到……江澄出现在地下赛车场,他就再也没去赌车了。
奶奶走后,他干脆不开赛车了。
秦淼一开始还劝他,然而不多久秦家破产,秦淼顾不上他,又性情大变,再也不赌车了。
月凉如水,清幽地落在孟傅卿身上,冰山般的姿态柔和了许多。
这些回忆一经打开,他才发现,原来这些事都过去这么久了。
他将威士忌一饮而尽,躺在躺椅上思考着今天江澄的话。
江澄让他重新接触赛车,其实他不是没想过重回赛场。
他比谁都想回去。
可当初江澄受伤、奶奶去世的场景一遍又一遍地在眼前上演,他又退却了。
孟傅卿长长地吐口气,一朵云飘过来,挡住了方才明亮的月,只留了一个尖角在外面。
触底的信念就像这只尖角,只需要一阵风来,便能吹走阴霾,暴露出它原有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