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作随意地翻开一本奏折,讨论起上面的政事来。
楚韶心中暗暗叹气,也不逼他。
奏折上的政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两人心有灵犀,总能想到一块儿去,所以根本不会起争执,最后批复是楚韶写的,玉玺是淮祯盖的。
夫夫齐心,一晚上就把今日上奏的奏折处理完了。
等批奏折的小桌子一撤下床,淮祯就迫不及待地欺身压住了楚韶。
楚韶勾住他的下巴,笑意盈盈地撩拨,“都生病了,还记挂这事儿呢?”
淮祯反问:“这三年,朕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你就一点都不想?”
这其中的快乐,楚韶自然是食髓知味。
淮祯在床上的功夫,还是很得楚轻煦欢心的。
当初还是君后时,他一直没翻那枚“侍寝”的牌子,多少是碍着面子和淮祯当日的错处,若抛下其他不论,楚韶是很认可九顾在这方面的技巧的——淮祯实在很知道如何让楚韶舒服。
“我想是想的。”楚轻煦眼中含着戏谑之意,危险地讥讽,“怕你不行。”
“”淮祯邪魅一笑,一个饿虎扑食把楚轻煦扑在柔软的被窝里,“朕请求证明自己。”
楚韶笑弯了眼睛,抬手扔出一个玉牌,淮祯接过一看——居然是那块“侍寝”的玉牌!!!
“来吧,陛下,今晚召你侍寝。”
两个时辰后,楚轻煦扶着腰从被窝里爬出来,随手抓过外衫披上,有气无力地踹了淮祯一脚。
“我都怀疑,你刚刚喝的是壮阳药,并且嘶”他忍着腰痛道,“并且掌握了证据。”
淮祯餍足地:“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