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让我和他组队,暂时不要让他喝酒。”降谷零表情僵硬,“然后从我拿走他的酒瓶开始,他就开始利用他的观察力,不停地解码我去过哪里,做了什么。”
“我知道,那段时间,你的行为风格让公安对你产生了怀疑。”诸伏景光讶异,“是因为野格吗?”
“他发现了我留下的讯息,虽然我及时叫回了联络人。”降谷零放在大腿上的手开始握紧,“但是他还是给我打电话,问我为什么还没到。我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又发现了多少,很多时候我以为瞒过去了,然后他又会若无其事地说起这件事。”
“呃……”诸伏景光已经感觉到了,像降谷零这样性格的人,面对野格这种做法的崩溃,“他只是耍脾气,报复你而已。”
川和日向并不喜欢喝酒,但是每年诸伏景光和他会合时,总会发现居住地多了一瓶黑麦威士忌。
有时候少了一杯,有时候是两杯,就像是戒不掉的瘾。
阻止想喝黑麦的川和日向,就像是阻止吃糖的小孩子,做过这种事的苏格兰,当时被威胁了会去找波本的麻烦,会被拆掉狙击枪的零部件。直到他喝到酒之前,小孩子一样的恶作剧从来没有停止过。
“呃……”降谷零抬头盯着诸伏景光,“你在替他说话吗?景光,我说真的……”
“抱歉。”诸伏景光有些想笑,这么多年以来,降谷零的面部表情控制越发精进。但是回忆起和野格搭档的过去,仍然是一副崩溃的神态。
这让诸伏景光突然找到了熟悉的降谷零。
“他受伤的时候,离他远点,景光。”降谷零沉下声音,“我不想他的一时无趣,导致你的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