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应该直接退出来,你甚至没有告诉我,如果我也被察觉了呢?”诸伏景光即使生气也记得压着声音,“你要赌他一时善心吗?还是说他的误解?”

“我和他搭档的时候,他刚刚和莱伊那个家伙拆伙不久,”降谷零知道自己理亏,但是他能瞒住诸伏景光自然有他的底气,“川和日向对莱伊多好,你不是不知道。”

“那又如何。”诸伏景光面对川和日向,一直觉得棘手。纵使他也知道川和日向的偏爱,对川和日向也有自己的看法。但是降谷零这种不在乎自己生死的态度依然令他恼火。

“在我们搭档的时候,”降谷零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我们遇到了莱伊的妹妹,你记得吗?”

“嗯。”那件事被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隐瞒了下来。

“那天,野格也在。”降谷零看向了别的地方,“那个女孩并没有掩盖自己的信息,但是回头我再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你这么确定是他干的?”诸伏景光已经放弃质问降谷零为什么要查莱伊妹妹的消息了,“那又能说明什么?”

“他警告我了,”降谷零抬头看向了诸伏景光的双眼,笑得毫无温度,“他说,染血的手就不要碰自己保护的人了,她不是你的国民吗?”

公安做事一直被诟病,其实如果调查莱伊的妹妹,能找到一瓶酒的真身,找到他的软肋威胁他,降谷零一定会干得毫不犹豫。

但是这句话透露的信息太多了,那时候的降谷零抓住的重点,却是自己身份暴露的事情。

诸伏景光哑然,他知道川和日向对他和零关系的误解,说不上还是推波助澜。虽然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否认,但是毫无疑问,川和日向一直深信不移,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经常会利用这个误解,给自己的行动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