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警视厅抓了几个卧底从而深受重视,不断被借调的神代诚腹诽道。

“研二哥,”神代诚看着半靠在吧台仿佛无所事事的萩原研二,“凡事追根究底,是不是会很讨厌。”

“不会哦,”萩原研二总算等到了某个闷葫芦开口,“阿诚每次其实都有注意分寸的吧,但是我们没有办法让所有人都满意,做自己就好了。”

“如果,结局不好呢?”神代诚放下了手里的咖啡,经营一个身份并不简单。即使神代诚的升迁史已经成为了特例中的特例。

“无愧于心。”萩原研二突然问道,“阿诚做过什么让自己愧疚的事情吗?”

“没有。”神代诚坚定回答道,他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在他眼中有罪恶值的人,除了警察,嗯。

如果所有的身份做事都需要瞻前顾后,仔细掂量、斟酌,那么他们和本体又有什么区别呢?

神代诚豁然开朗。

神代诚会因为幼驯染的奇怪体质成为少年侦探,走上警察的道路,同时也是为了贯彻自己心中的正义,他不该对别人的苦难视而不见。

“阵平哥的报告我可以帮忙。”神代诚表达感谢。

“这么肯定他的报告要由我来写吗?”萩原研二哭笑不得,“你可别惯着他了。”

“这句话还给你。”神代诚表示自己不背锅,“或者你证明给我看。”

“嗯?”萩原研二疑惑抬头。

“你去搜查二课,智能犯搜查系怎么样?”神代诚开始安利,“工作轻松安全性强,补贴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