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快步上前,双手接过信件,端详半晌回道:“回陛下,无异。”
“晋惜,孤给你一匹快马和通行令牌,务必在两日之内将此事告知南师爷。”
“晋惜领命。”
晋惜走后,祁靖宁喊入四喜总管,吩咐道:“传孤的口谕,全国戒备,活捉萧予戈。”
“老奴明白。”四喜也退了。
曹秉章得知命令,惊得跌了手中的书本,“知鉴,你说的可是真的?”知鉴点头,为他续上新茶,“小太监来传话时,卫令大人正同下官一道排查京城守卫的漏洞,所以他说的话,下官听得一字不落。”
“先斩后奏?陛,陛下怎会这般下令?”
“不知。可那名小太监是跟随在四喜总管身边的小福子,四喜总管的为人,大人应当清楚。”
曹秉章垂眸思考,好一会儿才说道:“替本官磨墨。”
“若要请陛下收回成命,恐怕还是面见更快。”
“不,本官要向南师爷求助。”
萧予戈慢悠悠坐起身,只觉头昏脑涨得厉害,而身下刺骨的寒凉一下子又将之逼回清醒。他这才发觉自己睡在一张冰床上,环顾四周,眼前所见的只有石壁。
山洞?
他仔细回忆一番,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只依稀记着嘴里曾有甜到发腻的滋味,以及阵阵惑人的幽香。
穿好鞋有些踉跄地下了床,眼前不住传来的眩晕感令他只能贴墙前行。前方的路很黑很长,仿佛永远都看不到尽头。周围偶有水珠滴落在地的响动,反倒为这条路更添几分幽秘和恐怖。不知走了多久,前方隐隐透进点光亮,萧予戈的腿越发麻木,最终是凭着一口气循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