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真希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狗卷棘两人,两人和之前分开的时候一样手拉手一副腻腻歪歪的小情侣样。

如果只是这样那她和胖达平时不是见怪不怪了吗?有什么要特意看的嘛。

她回过头看向胖达,胖达还在朝她挤眉弄眼,看她没明白,还悄悄伸出手指了一下示意真希看朽木见夏的脸。

脸…脸吗?

过于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隐隐约约有点通透,整张脸泛着粉色,眼尾带着一抹红,嘴唇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饱满有润泽,唇角还有点磕破皮。

等会,磕破皮…

禅院真希回过头看向胖达,胖达笑眯眯的伸出两只手怼在一起做出亲亲的手势,张口小声说了一句话。

“他们肯定酱酿酱酿了,嘴角都磕破了!”

禅院真希无奈扶额,伸手拍了拍胖达的熊猫头,示意他八卦的别太过分,狗卷朽木他们两看过来了。

熊猫收起八卦的笑容,站直身体面色如常的挥挥手和狗卷两人打了个招呼。

接下的日子用胖达的话来讲就是两人一起腻腻歪歪上课,两人一起腻腻歪歪做任务,两人一起腻腻歪歪吃饭。

一日清晨,被隔壁进进出出声音吵醒的胖达伸了个懒腰,挠了挠毛绒绒的头,打开房门打算看看住在隔壁的狗卷棘什么情况,一大早“乒乒乓乓”的声音就没停过。

胖达摸着头看着隔壁紧闭的房门,伸手敲了敲门。

清脆的敲门声在走廊里响起,狗卷棘房间里的声音停了下来,接着是拖鞋走路的脚步声。

“咯吱”一声,实木房门缓缓打开一条缝,从里面探出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