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隔。

“棘今天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察觉到狗卷棘今日沉默的不太正常的朽木见夏,皱了皱眉,两人隔着禁室的门,背靠背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

“鲑鱼。”

“让我想想,是碰到什么烦心的事情,棘是在犹豫什么吗?”

“木鱼花。”刚刚在犹豫,现在确定了,狗卷棘垂下眼眸,靠在冰凉的禁室门上,背后是一门之隔的朽木见夏,心定了下来。

想好的狗卷棘站了起来,紫眸中的坚定在银色碎发间清晰可见,轻轻的伸手敲了敲两下禁室的门。

听到熟悉的敲两下门的暗号,朽木见夏弯起了眉眼,也伸出手轻轻敲了一下门回应。

小的时候,他的母亲管的比较严厉,不予许他出去玩。然后在每天午后,棘都会跑到他房间的窗台下,轻轻敲两下,问他出不出去玩,要是回应是两声就是不去,要是回应是一声就是等会偷偷一起出去玩。

听到门后响起轻轻的一声,狗卷棘将禁室厚重的门推开(五条悟提前打开的禁室门)。

朽木见夏两眼弯弯的走了出来,晚风吹起两人额前的碎发,双眼相对:“棘我们一起看晚霞吧。”

“鲑鱼。”

肩并肩仰躺在草地上,绚丽的火烧云有种残忍的美感,大片大片的红霞撕开天幕,投下绚丽的光彩。

随着最后一抹橘红消失在天际,夜,降临了。

一切都暗淡下来,晚风带来微微的凉意,朽木见夏眨了眨眼,正准备起身的时候,身侧伸过来一只手牢牢的握住了他的手,源源不断的热量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

随着血液流动全身,最后流进心脏。

“烟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