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扬扫了一圈,“破掉的桌子,摔碎的花瓶,被砍成两截的西洋钟……陶绿衣,我问你,这有些东西,你搬得动吗?”

沈扬说着,走过去踹了一脚墙角一分为二的西洋钟。

“这个东西,你要怎么处置?自己一个人拖出去?”

看他真的气了,陶绿衣咬着嘴唇,比划:“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

沈扬说的对。

她担心给他惹麻烦,担心他会厌烦她,她不是异能者,也不懂那些会议室里勾心斗角的事。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们处理生活上的琐事。

至少,在做着这些事的时候,她会觉得,自己于他而言,还是有点用处的。

女生卡壳,沈扬盯着她看了片刻,讥诮道:“陶绿衣,一直说着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可是,你从来没有把我们放在平等的位子上看待……陶绿衣,你只是一厢情愿地在仰视你的救命恩人,根本没有做好和沈扬这个人谈恋爱的准备。”

想起早上问她身体情况,她小心翼翼的表情,他气得更狠了。

“我要找女朋友,不是找佣人。”他有些恨铁不成钢,“身体不舒服,你可以跟我撒娇,你可以要求我陪你——陶绿衣,你可以拒绝你不想做的任何事,明白吗!”

他凶,女生便越发沉默。

沈扬还想再说,楼梯上传来下楼的脚步声。

江染蹦蹦跳跳地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