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凌扫了那几人一眼,眼神冰冷,继续说道:“燕国推行了新变法,在农商经济、朝政体质、军功编制等等方面,都做出详细变法,政绩考核也在推行,这件事正由政事堂主抓,各地方郡县乡官吏皆在考核之内,切莫以为自己山高君王远,无人监督,就为所欲为,从朝廷大员,到地方政要,一级级都要定期下乡考察,还是那句话,没有亲眼看到,亲自实践,就没有说话的资格,即使说,也是猜想,人云亦云,随波逐流,没有根据,甚至有些官员,颠倒黑白,搬弄是非,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众臣听完,已经察觉到一股寒气笼罩,君王好像猛虎,蛰伏许久,终于要发威了。
“这段期间,不断有御史台提出弹劾的奏折,司狱刑部也递交一些大案要案,甚至连王城内,都有什么京城三少、十虎,仗着与朝廷官员外戚关系,为非作歹,草菅人命,肆意圈占民宅,践踏国法,寡人起初还不信,亲自到城内走了几次,还真是所言非虚,眼见为实!”
辰凌说到这,龙目一扫,散发出来那股生杀之威,殿内一些官员,已经双腿开始打颤了。
“把弹劾的奏折呈上来!”
有四名内侍抬着两大捆折子,来到桌案前,往那一放。
群臣目光盯着那厚厚的两捆弹劾奏折,都有些发怵,如果真要追究下去,不知哪些人要倒霉了。
辰凌冷冷一笑道:“寡人在这里再次重申一次,变法图强,是为了燕国的振兴,脱离贫困,走向复兴,实现千古大业,但若有人怀疑这个目标,站出来阻挡变法,肆意抗法,不管你是王室外戚,还是贵族重臣,寡人绝不饶恕,依法办事,任何人触犯国法,都一视同仁,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任何人要是藐视国法,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臣等不敢!”群臣急忙表态,拱手弯身,齐声呼喝。
“乐卿听命!”辰凌开口道。
乐毅站出来,走到殿中,拱手道:“乐毅听大王圣谕!”
“变法之事,不得延误,新法照常推行,另外,把国法印刷出来,给朝廷官员每人一份,带着自己家人和奴才们,认真了解,有朝廷官员纵使奴才杀人放火者,追究主谋责任,里面都写的很清楚,不要知法犯法。”辰凌说道。
乐毅一拱手,认真道:“微臣一定办妥,坚持变法不辍,请大王放心!”
辰凌又道:“另外廷尉卿继续担任审判机关,但是更名为审法院,仍由徐渭公任司卿总使,设立刑侦衙门,称刑部,在京城与地方设立衙门,专门负责侦破案件,只有办案权,没有审判权,捉人归案后交由审法院审判,设纪检部门,对官员贪赃枉法之事,淳于臻大夫任总使,进行秘密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