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识不过就这一会儿,彼此也不熟悉,客套两句后羲和道上自己家门施施然的离去。
她这回不止是做生意,还要顺道看看各国是否有自己喜爱的家私一等。她以前觉得属于自己的家舍和铺子还有许久,因而路过曾看到一些也都只是扫眼而过,免得自己看着眼馋。
这是她如今真正的一个家,怎么也不能马虎了去。
羲和自己的手艺只能做扎实的家私,却不能有点讲究好看,更不要说偶尔还会遇到一些巧工加身,好在家中有基本的家私还有赵府家奴在,根本没有她需要操持的庶务。
事后她打探过鲁班此人,记忆中有这人的大名,但遗憾的是问了也无人知晓。
要么是未扬名,要么是还没出生。
为了再三肯定,羲和又问了赵武。
赵武是过来看晋君赏赐的屋舍,说是屋舍却也说得上一处府院,都是晋君真金白银买来送给羲和的。两姐弟看了很是满意,赵武和水娘趁着休沐的时间过来玩耍。
“不曾听过。”
果不其然,又是这个答案。
水娘抱住孩子过来,小子在红色襁褓里白嫩嫩的脸,大葡萄眼珠目不转睛的看向羲和。羲和顺势伸手,将孩子抱住,闻到一股奶香味后忍住自己香香的冲动。她奔走忙碌,身上看着干净,实际上污脏的厉害。
这孩子看着才不过几个月的模样,羲和有些狐疑,“你家儿子怎么没长大?”
水娘失笑,“我就说姐姐忙慌神了,这是女儿。”
“……女儿?”
“晋君登基时我就有身孕,只是看着不显。”
想到其中的情形,赵武与温婉如水的水娘相视一笑,“后来知道后事情也忙,你也随之走了。”
而眨眼功夫,孩子都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