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桃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像是被捏住脖颈的奶猫,任人宰割。
她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双眼因为哭过而湿漉漉的,可怜的不行,却让厉侯善想要更进一步地欺负。
想看她哭的更凶。
等了半天,祝桃手心都出了汗,面前的人腾地站了起来,“我去热牛奶。”
说完,头也不回有掉了。
留下祝桃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没缓过神来眨巴着眼睛。
祝桃:
他这是临阵脱逃了?
既然回来了,按摩还得继续,祝桃一边嘬着牛奶一边看厉侯善给她按脚。
之前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揉一下脚腕祝桃都会耳尖爆红。
做完这些,厉侯善又把杯子拿出去洗。
靠着洗碗池,手冲着凉水慢慢冷静下来,厉侯善才转身往屋里走。
结果一开门,之前做好的心理建设都崩塌了。
祝桃跪坐在床上,小兔子似的看着门口等他,两条白花花的腿弯折贴在床上。
眼里都是乖巧。
骨子里的野性因子在叫嚣,厉侯善没动,关上门,捏了捏高挺的山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