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待她再开口。
他拿了外套匆匆出门,一个眼神都没有留下,“这几天公司忙,我住酒店。”
“嘭——”
门被带上。
越闻星手上的力道倏然卸下,瘫坐在楼梯边,懊恼地抿了抿唇。
她刚刚到底在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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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下来,贺沉言说到做到,几乎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越闻星在空空如也房子里,和那幅用七百万拍来的《雪落春山图》大眼瞪小眼。
同学聚会那天,所有的对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她的脑海里。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每个字。
六年前,被医生宣判时那瞬间的震惊和恐慌席卷而来。她将自己关在储藏室里,缩在一个角落,眼神空洞的盯着某一处。
一坐就是一整天。
三天后,油米未进的她听见大门传来一声门铃响,越闻星撑着墙壁站起来,挪到门口,邮递员将诺大一个包裹递给她,“您好,快递请签收。”
是陈欢从哈市给她寄来的特产。
越闻星道了谢,签字的时候,被门外陡然吹过的热浪一扑,双腿瞬间失去了知觉,只觉得眼前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