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现在不应该对顾鸣和有什么太好的脸色,也就没有顾忌站在他面前的顾鸣和,直接光脚踩到地板上站了起来。地板有些凉,但在人可以适应的程度,不会让人觉得难受。
他正要弯腰拎起鞋拿上自己的袜子走,却只走了一步就被顾鸣和伸手拦住了。
“地板不凉吗?”
季清越从他清冽的声调里听出了关心。他看着拦在面前的胳膊,转头对顾鸣和说:“还行,如果你不拦着我让我一直站在这里的话。”
他见顾鸣和明显愣了一下,放下了拦他的手。季清越感觉他似乎是有些想要弥补自己的意思,感觉疑惑的同时也不忘试探。
他离开顾鸣和可以拦他的范围,拎着鞋子几步走到床尾,看到了自己的袜子。他一手袜子一手鞋,转身就头也不回往门外走,果然在距离门还有段距离的时候听到了身后顾鸣和开口说:“不在这里穿吗?”
季清越回头看了他一眼,一如既往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于是转回头,嗓音淡淡的:“不用了,我要回去再穿。”
身后的顾鸣和沉默了几秒,而后应了声“好”,语气平和带了轻微的无奈,似乎是以为他不想多待在这里。
之后顾鸣和并没有再拦他,季清越两只手都空不出来,出门时连顾鸣和的房门都没关,他走到自己门前歪着身子回头看时,才看到顾鸣和终于走到自己门前关了房门。
他转回身,把鞋袜放到地上空出手开门。顾鸣和刚才看起来一副以为他是受害者,所以要弥补他的样子,但顾鸣和的弥补好像也没有太多,不过这样看起来似乎也不奇怪,很符合人设。
符合人设的顾鸣和估算着季清越回到自己房门前的时间,在季清越说不定开门锁时会转头看的那会儿走到门边,接着在季清越视线里关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