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探查他屋里的动静的?!”
“我……我只是好奇,第一次见到师兄,很好奇……师尊还带了宵夜给师兄,师尊不是说修者应辟谷?”
“你师兄此前在凡间受苦,如今一天没吃东西了,辟谷哪能说断就断!这里没你的事,回你自己的屋!”
沈向卿言语凶悍,就像从前对自己那般。如今却带着宵夜来自己这里示好,倒让他更觉得奇怪了。
他让费沐留下和他一同用膳,沈向卿见自己无意与他多说话,简单地说了两句就走了。
费沐见沈向卿面色不悦,在他走后小心翼翼地说道:“师兄,既然都是误会一场,你也别对沈掌门太冷了。沈掌门嘴上不说,这几年心里还是在惦记着你。他房中挂了许多画像,虽是无面,但却将那拇指甲盖边的月牙胎记画得真切。我一瞧便知是师兄。自从知道谢颜才是魔后,柳长老和郑长老也时时刻刻都想将你找回来。当年一事,长老们亦是心中有愧啊!”
郑长老?
这就更奇怪了,他与郑长老交情不深,他又间接因自己失了金丹和灵根,不恨自己就已是不易,怎么会有亏欠之情呢?!
在剑派的时日越长,他便更能感受到沈柳郑三人的奇怪之处。
郑秉一总是让穆师弟跟在自己身侧,倒像他才是穆云黎的师尊一般,沈向卿不仅对此毫无异议。
自从他回来后,沈掌门更是让穆云黎搬去了卓别峰,与郑秉一同住。
也许是愧疚的缘故,柳长老总是时不常地来探望一下自己。他依照着柳司纯从前的喜好备了瓜子和各类坚果,以往瓜子都要续上好几盘,现如今柳司纯完全换了喜好,更喜欢喝茶吃糕点。
至于沈向卿,他看到了费沐口中说的那些无面像,却总觉得那画中人并非是自己。
他不会攀枝捻花,更不可能树下抚琴。
不过,沈向卿还是和从前一样喜欢看自己画画。不过非人物,而是山水。
他特地不让自己用南化笔画画,而是用凡人常用的狼毫,画山水。
“君晰,我觉得山水应少用勾勒,多采用留白,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