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点点绿光消散后,外头的动静渐渐小了下来。
“你这是个什么法术?”
叶君晰有些好奇,但听对面传来钟介然得意的声音:“长草之术!有了外头那些草起了缓冲,沙石的撞击就会减弱许多,是不是也很厉害~”
他似乎能从他的语调里描绘出钟介然不断地挑着眉梢的模样。
是很厉害……刚刚若是由钟介然支起一个草环结界,大概他们就会被乱石砸扁,嵌在地里,扣都扣不下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这场暴雨引发的泥石流总算是结束了,叶君晰撤了结界,顺着山坡往下走。
按照钟介然的说法,这雨后说不定还能遇到些冒头的绿帽菇。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他们一个绿帽菇没见到,倒是遇到了一个因遭受泥石流冲击而受伤的姑娘。
青色的衣衫已经被泥水冲成了土色,她一只脚被石头砸伤,正涓涓地流着鲜血,玉骨冰肌的身姿躲在一块大石头后瑟瑟发抖,大约是听到他二人路过,带着哭声朝他们呼喊:“公子……求二位公子……救救我!”
薄衫下雪腻香酥的白凤膏刺得钟介然面红耳赤,他将叶君晰推在前头,示意他去被那姑娘下山。
叶君晰皱了下眉头,忍下心中想要捏去尘诀的心思,将姑娘背在身后。
他走在前头,钟介然走在后头,一个弓着背,一个不敢抬头看。
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姑娘突然伸出蛇信,舔了一口叶君晰头上的九尾望月簪,眼睛也变成了竖瞳。
殷红的蛇信卷着她尖锐的毒牙,姑娘笑得妩媚阴森。
王上,我找到主人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