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江言低哼一声。

温轻眼皮跳了跳,还以为是江言伤口感染发烧了。

他连忙直起身体,翻出温度计,想要测江言的体温。

一偏头,对上了江言的眼睛,以及他泛着热意的大宝贝。

江言神情苍白,双眼却格外灼亮。

他缓缓抬手,勾了勾温轻的手指,哑着嗓子说:“温医生,你救救我。”

“我身体好难受。”

温轻就坐在床上,近距离的对着江言。

没有盖被子,他看得清清楚楚。

温轻脸颊蹭的红了,直接红到了耳后根。

他扔掉手里的温度计,飞快地下床,从衣柜里翻出衣服和裤子往后一扔:“你自己穿好!”

说完,温轻快步离开卧室,砰的关上门。

他走进洗手间洗了把脸冷静片刻,脑海里莫名的想起江言之前说的话。

江言喜欢男人。

江言其实是个男人。

江言是是个gay!

想到刚才极具冲击性的一幕,温轻的脸颊又升起一抹烫意。

在客厅缓了好一会儿,温轻才平复情绪。

他扭头看了看,江言的卧室门还关着,听不见任何动静。

担心江言又晕过去了,温轻犹豫片刻,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江言?”

里面响起一道低低的声音,拖着语调,很沙哑。

声音不响,温轻一时间分辨不出是因为虚弱还是有别的原因。

他隔着门,小声问江言:“你、你好了没有?”

下一秒,门内响起江言懒散的嗓音:“哪儿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