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大致只差一刻,便见一道青色身影从天边掠来。
是祁支。
“阁主,人跑了。”
“跑了?”
“是,属下谨记阁主吩咐,若是有女子来救将家公子,纵是放走对方也不可伤了对方性命。”
祁支凝了凝眸:“可有看见对方长相,是否与画中人一致?”
那人低头:“属下与对方交手时故意拖延,仔细瞧了对方相貌,确与早前阁主授意的画像上女子为同一人。”
“果然是她……”
少年沉静的瞳孔骤然收缩,赫然焕发出光彩,不敢置信地颤着睫,嘴角似笑不笑,俊逸的面容竟不知该如何作表情。
他捏着手下的肩,喃喃着再次重复:“果然是她……”
谈昭婚房里出现的叶春渺与他所画的人偶所说台词并不一致时,他便起了疑心。
那日在河畔被谈昭打晕之前,朦胧视线中出现的那道身影不是梦。
包括今日将筠前来试探他,却独独消失了两枚堂紫玉。
半个时辰前,被他扼住脖颈的叶郦:
“知道堂紫玉来历的,只有我一个……我五岁就偷了那块玉,派中没有什么人见过它……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
堂紫玉于其他人来说不过是稍值钱些的玉,断不值得冒死偷走。能拿走它的,必是认识它的人。
而将筠,在两年前游历时,与叶春渺相伴了不少时间,两人关系非凡。
能让将筠卖命帮忙的……只能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