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梨无比嫌恶地骂道。
他背对着她,捡碎碗的手指蜷曲了一下,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从这一天起,江漓梨开始绝食。
她不再吃饭,每天只喝一丁点儿水,后来连水也不喝了,盖着被子睡觉,睡得天昏地暗,饥肠辘辘,直到她被周浪从被子里挖出来,将她抱去餐桌前,像抱小孩儿一样将她横放在膝上,拿着勺子准备强行喂她。
江漓梨拼命地摇头,盛满炒饭的勺子塞不进她的嘴里去,反而洒得到处都是饭粒子,周浪终于来了脾气,将勺子重重地一放。
“你是打算饿死你自己吗?”
江漓梨根本不跟他说话,无声地传达着自己的反抗。
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没给你下药,如果你再不吃,我就嘴对嘴喂了,你知道我做得出来的。”
江漓梨震惊地瞪着他,不敢相信他会这样做。
周浪见她迟迟不吃,真的往嘴里塞了半勺饭,向她凑过来。
她吓坏了,急忙拿起勺子吃了起来,只是吃着吃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掉进那碗卖相绝佳的金黄色蛋炒饭里。
周浪捉起衣袖,给她擦干眼泪:“哭什么?别哭。”
江漓梨终于忍不住了,含着半口没咽下去的饭嚎啕大哭:“周浪你放我走吧,我还有毕业答辩……”
“答辩你不用去了,”他耐心地继续擦着她的眼泪,即使那怎么也擦不完,“毕业证和学位证我会替你拿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