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说起我娘——罢了,其实我不是很想提起她。听说我娘怀上我的时候, 一度怀疑只是自己又长胖了, 打死不承认我的存在, 我爹请了好多个大夫来, 我娘都不信。
后来是请了木叔叔过来,我娘才信了,我是真的她亲生的儿子。后来我晓得了这个事情, 跟我娘堵过气,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为啥这么不愿意承认我?
所以那天我就没有理我娘,我悄悄踩了板凳,叫蕊儿姑姑把我藏在空水缸子里,告诉她不要告诉我娘。
我想着,我好歹是她唯一的儿子,她怎么的也得来寻我的。
果然,我躲在缸子里,听着她问晚梅姑姑说:“安安那兔崽子去哪里了?我怎么没瞧见他?”
“奴婢今日也没瞧见过。”
“哦。”我娘的声音矮了一瞬,仿佛有些失落,那会儿我就想,她要是立马来找我,我就从水缸子里站起来对她挥手,喊她娘亲我在这里,给她一个惊喜。
谁料,还没等我酝酿好,便听她开心道:“那定是跟表兄家的麟儿出去玩儿了,不打紧。晚梅你去厨房里,把我的梅子酒端出来!”
“夫人要喝酒啊?”
“对呀!那兔崽子看见啥都要,快快快!趁他不在家,赶紧的!”
“是,夫人。”
“哎!带点下酒菜!那个什么炸花生米,也带点来!”
我真的气都气饱了,我怎么会有这种娘?我好想我爹啊,我爹他一定会心疼我的!
我等了一会儿,我娘真的开始喝酒吃菜了,而且就在我蹲的缸子边上!
过了一会,我听见我娘说:“这院子吧,就少了点什么,我想起来前几日铺子上不是送了睡荷种子呢?晚梅你去搞点水给养起来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