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前者只是愣了一下,而后便就又低了头去拾果子:“夫人是好人,司先生也是。但是,恐怕今日过后,我便就要与你辞行了。”
甘幼宁也不意外,恩了一声:“我知道,你终究是要走的。所以我说了呀,既是朋友,便就是往后没什么往来了,那还是朋友,若有缘再见依旧还可以很好的。”
怕她不信,又补了一句:“我交朋友都是这样子的。”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玛依娜突然也笑了。
“你又笑什么?”甘幼宁看住她,“呀,那我得回忆一下,这是你第几次笑来着?”
将手里的兜子塞过去,玛依娜站了起来,又伸出手去,低头看她。
北疆女子本就要生得要高挑些,如今又是一蹲一站,免不得甘幼宁就很是仰了头才瞧清楚她的脸:“公主答应与我交朋友了?”
“嗯。”
甘幼宁这才揽了兜子,欢喜拉住她的手,那手竟满是茧子,有些割人,只她权作不知,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雪渣,一抬眼却是不依不饶:“不过你方才笑什么?”
“单是觉得夫人很是聪明。”玛依娜爽利道,“想来司先生想做的事情,你该都是知道的。”
“知道一点吧。”甘幼宁也不谦虚,“不过公主当真想好了吗?但凡计划,总有万一,若是……”
“那我也要去做。”玛依娜打断了她,“不悔。”
这本便就是多问了,她自来就是刚毅的女子,决定了便就是决定了。甘幼宁点头应好,又咬了一个果子,却见得身前人停了下来。
“怎么?”
玛依娜瞧了瞧远处的人影,复又看回一心一意惦记着果子的人:“其实,我还想问夫人一句话。”
“你问。”